吴忧点了点头:“知道,不过吃黄豆勉强可以活命,饿死人倒不太可能。”
他说到这里,杨令仪的脸色更是不好看:“让百姓吃马料,亏你想的出来。”
炒黄豆的法子已经传开,这几日,买粮的百姓倒是不多,倒是黄豆的价格呈直线上升,快和粮价齐平。
各大粮商见有利可图,几乎快垄断了城里的黄豆。
“你急什么?让百姓吃黄豆是让他们习惯黄豆的味道,免得一发生洪灾,他们就弃家舍业,千里迢迢赶去京都,我是京都令,到时候还不是我善后,与其如此,倒不如教他们一项生存技能。”
“你若再不出手,只怕百姓连马料都吃不起了。”
粮食和黄豆几乎都被粮商垄断,吴忧盘算着时间,点了点头:“也罢,走,我们去一趟县衙。”
县衙离客栈并不算远,只隔着几条街道。
不大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了县衙,看着年久失修的县衙,吴忧撇了撇嘴,调侃道:“让南宫在这里办公,他应该很不情愿,待会估计少不了要抱怨几句。”
事实正如吴忧所料,二人径直进入县衙公堂,只见公堂内空无一人。
正在吴忧疑惑时,却听见一旁的桌案后方,传来了南宫骏才的怒骂声:“狗官,狗官,狗官,死了还留下一堆乱摊子………”
愕,吴忧愣了愣,自认识南宫骏才以来,从未见过他急过眼,这还是第一次:“南宫。”
吴忧唤了一声后,怒骂声顿时停了下来,只见南宫骏才从堆积如山的公文后方缓缓的站了起来。
他头发有些棱乱,双眼里布满了血丝,嘴角处几个红肿的水泡格外的明显,与以往翩翩佳公子的形象简直格格不入。
才几日时间,南宫骏才变化之大,让吴忧不惊错愕:“南宫兄,你怎么变成了如此模样?”
“别提了。”南宫骏才抬手示意,待吴忧和杨令仪落座后,他才道:“这县衙几年的乱账全部都在这里,什么土地,赋税,人口,案卷,财政,账目等等全部都乱帐,如果杜荩侥幸没死,这样的狗官必须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