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穿普通的麻布衣衫,上面还有补丁,他的身份并不难判断。
姚文远点了点头后,一语道出了凶手的身份:“他应该是被倭寇所杀。”
吴忧看向姚文远疑惑问道:“何以见得?”
“这并不难判断。”姚文远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凶手用的武器应该是刀,我大夏的刀和倭寇的刀不同,我大夏的刀以厚重为准,而倭寇的刀和剑类似很薄,你看这里……”
姚文远用树叶指向伤口的末端:“此处伤口窄而浅,和剑伤类似,这正符合倭寇惯用的兵器,其名为倭刀。”
吴忧点了点头,认可了姚文远的推断。
这时,薛青青说道:“我们还是快走吧,怪恶心的。”
使用倭刀之人应该是倭寇无疑,既然知道凶手的身份,吴忧没有多逗留,起身离开了此地。
倭寇行凶自然不止只杀一人,他们已经对百姓下了毒手,极有可能是规模性质的,想到了这里,吴忧面色沉了下来。
接下来的行程,吴忧一言不发,行不多时,一个村子出现在眼前,此时已近晌午,正常情况下,这个村子应该是炊烟袅袅,可是事实恰恰相反,村子没有任何炊烟升起,甚至连鸡鸣狗吠声都没有,安静的出奇。
“不对劲。”杨令仪皱了皱眉,然后对众人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探路。”说完,她不等众人回应,提枪便走。
杨令仪离开后,吴忧看向姚文远道:“姚将军,你可知道倭寇的具体兵力?”
“当然。”姚文远点了点头:“倭寇的战术以袭拢为主,很少与我们发生大规模的冲突,如果兵力强,他们调头就逃,根本不接战,如果兵力弱,他们就会袭杀,相比北蛮,他们更难对付。”
结合前世的经验,吴忧有了具体的判断,倭寇的战术和土匪类似,却又不同,土匪只为财,一般情况下不会屠戮百姓,而倭寇不同,竭泽而渔,杀鸡取卵的道理他们不会懂。相比倭寇,土匪算是仁善之辈。
“人都死了。”杨令仪回来后,脸色很是难看,这个结果也在吴忧的预料之中。
倭寇之患,其性质远比土匪更恶劣,他们不仅求财,还大肆杀戮,他们把罪行当成荣耀,这种扭曲的行为刻入了骨髓,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去。
一连两个村子,皆是十室皆空,不见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