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孤独家已经够难缠了,现在又来了一支,张从泰已经意识到此次计划恐怕要失败了。
对面不答,两个驾起昏迷的赵轻柔便准备离开。
马山儿撑起身上,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巨疼道:“你们要是敢带走她,吴忧和我家少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为首的黑衣人看了看马山儿,呵呵一笑:“那我等着。”说完,他一挥手:“撤。”
这群黑衣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带着赵轻柔消失在竹林之中。
张从泰皱眉,沉默了片刻,却没追上去,他看的出来,这群不速之客和自己一样都是为了赵轻柔而来,但是战力远比自己一方强许多,即使追上去也无济于事。
对方只是抢人,并没有下狠手,如果逼着他们死战,那么自己绝对讨不到好。
收回视线,张从泰的目光落在了曹雪凝身上,赵轻柔和曹雪凝的关系他早就调查过,也许抓住曹雪凝效果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张从泰一挥手:“将她带走。”
这时,马山儿急了,一瘸一拐的上前,伸手阻拦道:“赵轻柔已经被抓走了,你们抓她做什么?”
张从泰没时间废话,他一脚将马山儿踹倒在地:“不用管他,将人带走。”
二人上前,驾起昏迷的曹雪凝换了一个方向,很快远去。
马山儿爬了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怒道:“你们给小爷等着。”说完,他朝着白虎营踉跄而去。
白虎营,自吴忧南下,这里的驻地依然保留,偌大的营只有寥寥几人,维护着军营的基本运作。
“杀……”此时,一处泥坑之中,独孤恺赤裸着上身,背着扛着巨大的圆木,他保持着深蹲的动作已经小半个时辰了。
浑厚的声音中充满了力量,汗水顺着满脸的泥浆滑落,身上虬结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凌乱的头发下,是一双坚毅且明亮的眸子,深邃如渊。
他待在白虎营已经快一年了,鲜少离开营地,且每天都保持着高强度的训练,风雨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