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儿安抚道:“大人,庞兴驾的不无道理,海宁城乃是偏远小城,大夫的医术有限也属常事。”
“罢了。”关良摆了摆手,似乎又感觉骚痒难耐,他看向身旁的王武:“来,帮忙抓一抓。”
你不会是装的吗?王武半信半疑,他看过关良的皮肤,的确没什么问题,想了想,道:“庞兴,你再跑一趟,多请几个大夫来。”
关良不苟言笑,混迹多年的官场,官威十足,只不过这抓痒的动作让他的气质大打折扣,甚至有点儿滑稽。
以前在京都时,关良并没有这种症状,莫非离京太久,消息闭塞?
不仅王武这样想,温馨儿也是同样的想法:“大人,什么时候开始痒的?”
关良没有任何犹豫,回道:“走了一趟广南西路就这样了。”
这次,庞兴去的时间稍长一些,回来时,身后跟着三名大夫。
三人轮流把了把脉,又小声交流了几句后,一人道:“这位老爷,你没病。”
这个答案出乎了众人的意料,如果一个人误诊尚且能理解,总不能四个人都误诊了,难道他们是串通好的?这怎么可能?
我才到海宁城,除了温馨儿和王武不可能有人认识我?更不可能针对我。
见关良一脸的茫然,温馨儿对庞兴挥手示意,庞兴骂道:“一群庸医。”然后又将大夫赶了出去。
温馨儿迟疑了片刻,道:“关大人,你可认识孙正和孙神医?他是白虎营的随军大夫,医术精湛,只不过他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城。”
“你说的是孙太医的胞弟吧,也罢,等上几日也无妨。”虽然痒的难受,但有个认识的大夫,心里多少安心了几分。而这一等便是七天。
海边,薛青青和海桐每天一早便提着木桶出了门,太阳升起来时,二女提着满满的一桶海鲜返回营地,赶海成为了她们最大的乐趣。
这日,一大早,帐篷外传来嘈杂声,吴忧没有理会,翻了身继续做起了美梦。这几日他相当的惬意和放松。
吴忧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当然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