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吗?”吴忧看着王武,一脸的狐疑,当初在大佛山,他和杨令仪只顾逃命,后续的事情吴忧并不清楚。
问完后,吴忧反应了过来,这个朝代的人将杀僧杀道视为不祥,可是吴忧却没有这个顾忌:“那就灭佛,将知情人全部斩首示众。”
“这……”王武迟疑,大佛山一直都是大夏信仰的中心,此举无异于斩断无数人的信仰。
“没有人可以视律法无物,今日若不了了之,那以后再出现如此惊天大案也视而不见吗?”海棠苑的尸骸吴忧历历在目,他恨不得将大佛山的秃驴全部斩草除根。
“道理我懂,只是牵扯的和尚极多,足有近两百人………”若是只有几个和尚,杀了就杀了,威慑一下就罢了,可那是两百和尚。
吴忧抬手打断王武的话:“佛家重在慈悲,没有慈悲的佛还能叫佛吗?你若是下不了手,此案可以移交给我。”
杀佛不祥,这个观念连土匪都遵从,让他们依法严惩,根本指望不上。
此案由吴忧而起,也应由吴忧了结,王武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王武离开后,赵轻柔的脸色略显苍白:“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此刻,赵轻柔觉得吴忧有些陌生,他直言不讳中透露的杀意让赵轻柔感到心惊肉跳。
“佛家有云:一念成魔,一念成魔。如今大佛山已经堕入魔道,留之后患无穷。”
大佛山发生的事情,赵轻柔听耿飞说起过,这完全颠覆了她的佛门的印象,记得在京都时,她还举办过一次诗会,地址就在大佛寺。
佛门之祸在其自身而非吴忧。赵轻柔本就心善,此刻也不再多劝。
信仰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不过它确实存在,白莲教利用信仰发展无数信徒,狼子野心,不言而喻。
相比白莲教,佛门更加可恨,打着慈悲为怀的名头,行阴暗龌龊之事,更可悲的是他们都是合法的。
若非吴忧揭开此案,天下人都被蒙在鼓里。
腊月二十八,吴忧一行抵达濮县。
大佛山外围,吴忧叫来杨令仪,吩咐道:“你带赵轻柔先找客栈住下,此案让耿飞随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