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白得到消息后,大喜:“吴忧,我正思考对付你的办法,而你却给满朝文武递了一把刀,一拿能杀你自己的刀,真是愚蠢。”
次日一早,翠霞殿。
沈贵妃服侍夏皇沐浴更衣时,叮嘱道:“陛下,你虽然退了热,孙太医叮嘱过不宜太过劳累,应当多歇息,要不就不去早朝了吧?”
此时夏皇的脑袋略显昏沉,他揉了揉太阳穴:“我会注意歇息的。”说完,便出了寝殿。
寝殿外,朱高正垂首等待,见夏皇出来,他连忙跟上,待离开翠霞殿一段距离后,朱高开口道:“陛下,昨日吴忧吴大人求见?”
“哦?”夏皇停下了脚步,问道:“他来做什么?”
“昨日陛下需要静养,沈贵妃便拒绝了的吴大人觐见,吴大人在宫门外等了一个时辰便离开了,之后,吴大人去了一趟杨府,和杨令仪一起出了城。”说到这里,朱高顿了顿,又继续道:“后来,吴忧和杨令仪带着白虎营和玄武营离开了京都。”
昨日,吴忧离开后,朱高便让影卫盯着吴忧,吴忧的一举一动,朱高清清楚楚。
闻言,夏皇皱眉,他对吴家的态度吴忧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时候竟然敢私自调兵,难道不怕死吗?夏皇面露疑惑之色:“知道他们去哪个吗?”
“回陛下,他们应该去了平州。”
“平州,他居然去了平州。”夏皇一脸愕然,没有人比夏皇更了解平州的现状了,那里现在就是人间地狱,不久之后将是无人地带,现在过去无异于寻死,默然良久,夏皇长叹一声:“也罢,随他去吧。”
传国玉玺丢失,是夏皇心里的遗憾,而吴忧对大夏贡献很大,
正因如此,他没有选择再庇护吴家,也没有刻意针对,否则现在已经没有了吴家。
这段时间,夏皇忧思过度,是因为平州瘟疫,一州的百姓包括他最信任的臣子朱明理都被卷入其中,他想救却又无能为力,为了不让天花阔散,他出动御林军,必然关门,将平州变成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