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吴忧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比如牛,牛染了天花不会死,因为牛比人壮实,完全可以抵抗天花病毒带来的致命伤害。”
“确实如此。”朱明理点了点头:“城里每天都在死人,却从未见过牛病死的。”
“牛吸引了天花的致命毒素后,那么在传给人其实不致命,这就是良性。”
这时,杨令仪开口问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是良性的天花也是天花,好像并无区别。染上天花基本上就是判了死刑,朝廷可不会管是不是良性的。”
吴忧摇了摇头:“不,良性的天花其实就是解药。”
这句话足够直白了,所有的人都听的明白,全部怔怔的看着吴忧,朱明理掐断了一小撮胡须却是不觉。
“这。”孙正和愣了半晌后才回神来:“大人,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好像并无人实验过。”
就在这时,两头牛被牵了过来,吴忧微微一笑,抽出杨令仪腰间匕首,然后来到了牛身前,这两头牛双目低垂,无精打采,而且腹部长满了大小不一的水疱,看上去很是惊悚。
吴忧蹲下身子,用匕首挑开了一个稍大的水疱,仔细打量着流出的透明液体,接种牛痘的办法其实需要专业的医用设备,但是现在条件简陋,根本无法满足目前的条件。
正在众人以为吴忧还会继续讲解天花的知识时,吴忧手中的匕首已经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你做什么?”杨令仪大惊,连忙上前制止。
她刚来到吴忧身前,却见吴忧用受伤的手腕按在挑开的水疱之上。
“你疯了?”杨令仪也管不了那么多,猛地将吴忧推开,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去,这娘们儿可真虎啊!吴忧疼的直龇牙,在心里暗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