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沉也跟着来到医院。
严北郁则提审时清安,有关时清安所犯的罪责,以及师傅们的下落,全部都调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于这一切,简初一无所知。
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医院。
傅夫人和沈心月都陪在她身边,看到她醒过来,沈心月就马上关切的望着她,“初初,你醒了?”
“喝点水吧。”傅夫人倒了一杯水端过来。
沈心月扶着简初坐起来,又往她腰后面垫了一个枕头。
简初接过傅夫人倒的水喝了几口,这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傅夫人看着她满头的白发心疼得眼泪直往下掉,“怎么短短两天,你这头发都全白了。”
“比我这老婆子的头发都要白。”
“那该死的时清安,平时看起来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发疯起来要人命。”
简初不忍心看她一直伤心,“还会黑回来的,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行。”
别人强取豪夺和她自己主动给,效果完全不同。
自己主动给,耗费的是她全身所有的气血。
所以她才会头发短时间全白。
沈心月也受了一点皮肉伤,不过都不要紧。
她一回忆起那两天,就觉得惊心动魄,心有余悸。
傅砚沉走进来的时候,病房的温度瞬间下降十度。
沈心月和傅夫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傅夫人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挡在病床前,双手叉腰,瞪着傅砚沉,“你还来做什么?已经离婚了,你走啊!”
“这里不需要你假好心!”
“泽与去找你的时候,你说的什么?你说和你无关!”
“傅砚沉,我算是认清楚你了!”
傅砚沉站在傅夫人面前,垂眸望着面前的这个中年妇人,副身的养母,这么多年没少对副身冷嘲热讽。
可是……在副身的记忆中,天冷了,棉衣也会有他的一份。天热了,水杯也会有他的一个。
吃穿用度并不曾少过他的。
只不过傅夫人总是爱讲几句难听话,阴阳怪气一下。
可能是因为早早丧夫,母亲又强势,所以傅夫人性格不是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