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薨。
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乌拉那拉氏手一抖,茶盏落在地毯上,打湿了一片。
康熙跟兰嫔在佛堂跪了半天,最后康熙抱着于穗岁出来,什么话都没有说。
沉默地让赶过来地太子,看到了一种他从未在康熙身上看到的悲寂。
“汗阿玛。”太子只能说这样一句话,其余的话他都说不出口。节哀两个字,更是不敢说。
康熙目不斜视的抱着于穗岁从太子身边路过,抱着她回了她喜欢的瑞珠院。
兰嫔在要进瑞珠院的时候,就被拦在了桥头。
换了于穗岁平日里喜欢颜色的衣裳,又瞧着人将于穗岁装进棺椁里,康熙都是沉默的。
一言不发。
亲自送了于穗岁回宫,放在了坤宁宫停灵。
康熙的人很快就查到真相。
“皇贵妃娘娘昨日想着要去江南,说是要去库房里找一点东西给张大人他们带去,只是四阿哥送的佛像爷在,佛像浸泡过的香,跟皇贵妃平日里带的香珠,混在一起,是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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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胤禛是你的亲儿子!”乌嫔披头散发的,做了脱簪请罪的事。
她跪在坤宁宫的院中。
康熙给四爷送去了毒酒,他要自己的儿子给张氏谢罪。
“拖出去。”康熙的声音很淡,再有几天,他要送张蕉去巩华城。
乌嫔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四爷是被强行灌了鸠酒,不是一杯,是整整一壶,他还没来得及辩解,他就被这样强行压着,灌了下去。
“不…是…”四爷的话到底没有说出来,他跟张蕉一样,不知缘由,被匆匆的结束了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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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蕉死了,兰嫔再也没有朋友了。每次吃火锅,也不能跟她抢了。
康熙去了江南,看到了那一片荷塘,里面的重台稀稀拉拉的,没有几枝。
“都挖回去。”康熙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