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夸张了吧？太作贱人了吧？不，太作践龙了吧？

“一点都不夸张！也不是作践龙见心。”沈凤书笑呵呵的解释道，这边已经开始拿着小鼎点上三炷香：“我和龙见心是朋友，怎么会作践他！”

“这是龙见心自己的选择。”让小蛮端着小鼎等龙见心，沈凤书自顾自的说道：“何况，佛门光头们常说，今日众生牛马，他朝诸佛龙象，这是修行啊！”

“说的好！”龙见心的龙头虚影准确的出现在香炉的上方，说完这一句，大鼻孔一吸，把所有的烟气都吸入了鼻孔中，这才冲着小蛮打招呼：“小蛮，许久不见了！”

小蛮其实并没有和龙见心说过话，但当年龙见心在干城秘境盘在沈凤书手腕上的时候，可没少听过小蛮说话，加之知道小蛮在沈凤书心目中的地位，这会说话也透着股亲近。

“许久不见！”小蛮第一次见到龙见心这样的样子，打招呼的同时，忍不住细细的打量着。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龙见心和小蛮说话沈凤书没插嘴，但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龙见心，龙见心当然注意到了，打完招呼，立刻冲沈凤书问道。

“你刚刚还觉得众生牛马诸佛龙象不错？”沈凤书依旧还是保持着奇怪的目光问了一句：“没毛病吧？”

“不好吗？”龙见心大惑不解的问道：“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好？好个屁啊！”沈凤书破口大骂：“我说是给小蛮打个比方让他理解一下，你跟着叫个什么好？”

“夫君，这话有什么问题吗？”小蛮同样茫然不解，不知道为什么沈凤书说不好，马上问了出来。

面对小蛮，沈凤书态度立刻变得眉开眼笑，乐呵呵的解释起来。

“佛门光头蛊惑众生的话你也信？你自己琢磨琢磨，众生牛马，给众生骑的，诸佛龙象，给诸佛骑的。”沈凤书转向了龙见心，面孔立刻又是一板：“你就那么喜欢被骑吗？就不能有点大志向，争当人上人，龙上龙？给我拉车那是朋友交情修行历练，给别人骑算什么？一点都没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霸气，能不能有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