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就这般将脸埋在陆离怀里，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洁明了的说了一番，包括她与林彬偷梁换柱之事，以及林献用罗苏木和林彬本就不存在的孩子胁迫她监视陆离之事，全部毫无隐瞒地告诉了陆离。

林清长吁了一口气，说完了这些，心情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陆离听着林清轻描淡写地将她这么多年的委屈与辛酸道出，就似在说旁人的事情一般，听起来风轻云淡，但是林清越是这般，陆离便越是难受，他们是一路人，自己受再多苦，也不会向人去诉说，只会默默承受，旁人看到的只是他们风平浪静，若无其事的表面。

可是，正是因为他们太像，所以他此时才能更加贴切地体会到林清这些年的度日如年，才能这般感同身受地体会到林清此时这若无其事的模样下，心中是如何的忐忑，无助。

可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她都在为他考虑，怕此事连累他，因此才会说出让他休了她的这种话。

阿清，你其实不必这般坚强。

陆离在心中默默地说道，拥着林清的手不由地紧了紧。

“难怪程立雪适才急急忙忙地入了宫。”陆离恍然道。

林清苦涩一笑，“我一向与她保持距离，也不知怎么的，她却两次三番的想致我于死地。”

澜月湖上程立雪让死士打掉罗苏木手中的东林先生送栖平公主的玉蝴蝶，让她与栖平公主的矛盾激化。南怀山狩猎时，怂恿林毓给陆离选给她的马下药，阴差阳错的马被栖平公主骑了去。

这些若不是前几日风阁查明事情向她禀报，她还真是看不出来程立雪这般容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