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什么?”
“嘿,您守着门口,这些年也没少赚院里邻居的便宜,怎么一有事就藏屋里不出来?合着有好处你就是三大爷,没好处您是什么?”
“缩头乌龟?”
“刘光天!怎么说我也跟你爸一辈人,我下午家里有事耽误了才没出来,又不是有意放那些人进来闹事的,行了,我看在你爸面子上才给你解释的……”
阎埠贵说完顺势推了刘光天一把,可后者胸口的反震力差点让他摔倒,阎解放扶着他苦涩的解释道:
“天哥,今儿确实是我们家不仁义,可我哥下午又抽抽了,一家人摁都摁不住,唉我都怕他扛不住了。”
“唉,阎老师,吃亏占便宜都是一样的,您甭整到最后把自己装进去了,不划算知道吗?”
“哼,用得着你教育我!走!”
阎埠贵绕过刘光天,路上还不停的嘟囔着,
“解放你就话多,咱自家的事你说给别人干嘛?你大哥那都是命,三分怨天七分怨他自己…”
“还有那刘光天也不是什么好鸟,以后列他远点知道吗?”
阎解放回头赔个苦笑,拉着他爹快步离开。
【这一进一出消磨的都是你的人情啊,阎解放!希望你老子别再试探我的底线。】
“天哥,这瘦老头挺犟啊…”
“猫儿,今儿太晚了你还回去吗?”
“我就在倒座房凑合一晚上吧,明天就动工了,年后我搬过来。”
“行,裹厚点,明儿有活甭耽误了。”
“得嘞,长大这么大我还没出过四九城呢。”
“出息。”
……
刘光天明天要出发去趟龙钢(晋),回家正要洗漱,刘海中叫住了他,
“光天,明天有任务?”
“嗯,龙城。”
“好地方啊,内个……”
“你有时间找个明白人问问,这妇女离婚真能分走一半家产吗?”
“爸,应该有这个说法,家产如果换成夫妻共同财产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