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觉得现在的沈灼言和之前的不太一样,以前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的,他也把逗弄表现的很外在,让人没有压力,但这一刻他脸上连笑都是没有的。
不严肃,也没什么压迫感,但就是让人连呼吸都觉得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南隐甚至不敢与他对视,他眼里包含的那些东西南隐觉得陌生。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一下又一下没什么规律的摩挲着她下巴的位置,很轻,轻到南隐觉得有些痒。
“怕痒吗?”沈灼言视线落在她的下巴处,但随着她没有回应的时间拉长,而渐渐上移,看到了她的眼睛。
“嗯?”沈灼言用气音又问了一遍。
“还,还好。”南隐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想要开口结束这个别扭的局面,但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这个回答让沈灼言摩挲着自己下巴的动作顺势改为掐着的手势。
在南隐尚未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空隙里,沈灼言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将她的下巴转向一侧,下一秒有温热的触感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南隐撑在桌上的手猛地抓紧了桌沿,用力到指尖都泛着青白。
“讨厌我这样吗?”不知过了多久,沈灼言嘴唇稍稍离开她的肌肤,但说话带动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却更为灼热。
连成一片的热。
南隐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的脖颈处一定红到没眼看。
是红了,红的沈灼言血热,红的沈灼言想咬。
“问你呢。”沈灼言将南隐的下巴扭回来,目光灼灼带着一点强势的看着她:“讨厌这样吗?”
南隐在沈灼言这样的注视下根本说不了谎,她像是被审判一般的坦白:“不,不讨厌。”
“能咬吗?”
“什么?”南隐怀疑自己所听到的。
“咬一下行吗?”沈灼言还是看着她,拇指在她的下巴又开始摩挲,一下又一下,很轻也很慢,但他看着南隐的目光却很热很重,南隐被看的腿软,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的重量。
“想咬。”沈灼言说。
南隐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这种事情真的需要这么礼貌吗?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真的快要在沈灼言灼热的目光下烧着了,她手都是抖的。
却抗拒不了,也不想抗拒,她看着沈灼言几秒,终是遵从意愿闭上眼睛,缓缓主动将头转向另一侧,让自己整个脖颈都暴露在沈灼言的面前。
这副姿态取悦了沈灼言,他笑起来,单手扣住她的腰,俯身张口咬住了她的皮肉。
南隐睫毛颤抖着,像振翅欲飞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