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传来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归七想她要是个单纯没什么戒备心的,早被勾起怜悯心跑去叫人进来了。
唉。
可惜她不是啊(手摊开)。
归七掏了掏耳朵,闭上一只眼睛瞄单筒望远镜,镜头对面站门口的人裹着张缝满补丁大概是个翠花样的床单,身材矮小,蜡黄的脸上双眼凹陷显得眼珠越发的大,仿佛随时会挣脱眼眶掉出来。
双颊削瘦衬着颅骨更高,看着像是人骨上面披了层皮。
被皱纹爬满干巴巴瘦得鸡爪似的手死死抓着垂在下巴的头巾。
脸很陌生。
归七在记忆里搜刮半天,确信自己没有见过。
那么问题来了。
对方是怎么知道她敲的房间内是个女生的。
前两次她没出过声。
“小姑娘,你开开门好吗,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能救我儿……孙子要什么我都给你!”
‘叩,叩叩叩。’
见门还是没动静,范老太浑浊的眼珠带着不解。
姓季那女人老公不是说七楼有一家住户是个女生自己住的吗?
怎么没有声音啊。
敲错门了?
范老太往后两步,抬头看了看上面的门牌。
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