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二拿着从沈家那收到的二百两银子,先去了一家酒肆,要了几盘平时舍不得吃的下酒菜,几壶好酒,喝了个通宵。
要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喝过酒了。
直到酒肆打烊,他才被赶了出来。
他醉醺醺地在酒肆门口撒酒疯,“老子有的是钱,瞧不起谁啊,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嗝……老子有的是钱。”
酒肆老板呸了他一口,然后将酒肆大门关上。
“也不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有钱,我看就是有钱也来路不正,拿不住。”
冯二拎着酒壶,摇摇晃晃地往之前住的荒宅走去。
他之前因为没钱,随便找了个地方住了几天。
今天好不容易要到钱了,第一时间去了酒肆,如今已经半夜,只好再回那间荒宅。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他身后跟着几个尾巴。
第二天一大早,冯二迷迷糊糊地醒来,他感觉到浑身上下要散架了一样,动一下就疼。
他用手摸索了一会儿,突然清醒了起来。
他的钱。
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坐了起来,摸了摸钱袋。
钱袋鼓鼓的,还好,钱还在。
放下心来的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怎么身上莫名其妙多了这么多伤。
他仔细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可能是昨天睡觉没睡好,被石头隔着了。
肚子有些饿,他准备吃完饭就离开新安县。
等他吃饱喝足,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钱袋里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石头。
“你想吃霸王餐,赶紧付钱。”
他趁着店家不注意,赶紧跑了。
他的钱都变成了石头,一分都没有了。
天塌了。
后来,冯二还去了沈家食肆闹,但是沈草报了官,将他赶走了。
至于他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经过半个月的赶路,沈玉安他们一行人总算在过年前两天到了京城。
魏思雨伸了伸懒腰,看了一眼马车外的场景,“总算是到了,这一路上,我的屁股都快颠掉了。”
婉月看着魏思雨,调侃道,“你的屁股说不定还有罪受。”
沈玉安刚刚似乎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笑着开口,“你回家不会被魏伯母揍吧?”他也看了看魏思雨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