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光点在空中交织成网,将蛇头笼罩其中。
蛇头发出凄厉惨叫,身上鳞片片片剥落。
但下一刻,它的身体突然膨胀,皮肤下似有无数小蛇在游走。
“没用的,孙大人。”
“我是七蛇众之一的佘崖。”它的声音变得扭曲,“这具身体本就是养蛊的容器...”
孙路面色微变,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单膝跪地,指缝间渗出的金血中竟也带着紫黑色细丝。
“原来如此...”他喘息着抬头,“你们在运河里养的,不是毒,是运它的载体。”
怪人狞笑着逼近:“现在明白,太晚了。”
那白骨巨头猛地张开巨口,一道浓缩到极致的暗紫色毒浆吐息,撕裂雨幕,如同死亡之矛,带着湮灭万物的腐蚀气息,直射向苦苦支撑的孙路。
所过之处,连落下的雨水都被瞬间汽化,留下一条诡异的真空轨迹。
孙路瞳孔骤缩,巨大的死亡阴影将他笼罩。
此刻他全身力量都被紫晶玉牵制,抽走士兵体内最后几缕紫黑流光正是最关键也是最脆弱的时候,根本无力抵挡这必杀一击。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被强行吸纳的毒力正在疯狂冲撞,与入侵的蛇种剧烈冲突,紫晶玉濒临极限的哀鸣在他识海回荡,再加上这致命的毒浆吐息...
死局!
“完了...孙大人他...”绝望的念头在岸上士兵心中升起。
电光石火之间,孙路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狠厉与决绝,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
就在那致命毒浆即将入体的前一秒,孙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非但没有撤力后退,反而猛地将全身所有残存的力量,包括那些强行吸纳、尚未完全镇压的恐怖毒力,如同堤坝决口般,狠狠灌入了胸前已然裂纹遍布、紫光沸腾的紫晶玉中。
“啪”地一声清脆又沉闷的碎裂声响彻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