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面前的少女是那个渴望父爱的孩子,只要他勾勾手,对方就会爬过来,奉上所有的情感。

低头,触到夏岚风眼底寒意,夏凯安从美梦中强行醒过来,慈爱的目光,快要将门外的冰雪融化。

“我…爹爹还是选择的那个太上皇吧,太上皇挺好。岚风,你要是累了,就跟爹爹说,爹爹一定帮你。”

“那好,以后,父亲便是太上皇。”

夏凯安依依不舍注视夏岚风挺直背脊离开,他想追出来,被门口大汉拦住,伸出尔康手,眼睁睁看着夏岚风离开。

晚上,看守夏凯安的人前来禀报:“陛下,太上皇说冷。”

夏岚风想了想,“宣太医!”

太医梁易今天值班,听到陛下宣召,匆匆忙忙提着药箱赶到,却听到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

“陛下,给太上皇开…开烈性…春药这事,臣……”梁易擦着汗,结结巴巴,小心翼翼重复。

“太上皇说冷,身为子女,怎能看长辈受此痛苦。梁太医,你要是不能,就换个能的来。”

不能,怎么不能,梁易一咬牙,这是陛下的任务,陛下说的,准没错。

冷就加炭盆,偌大的皇宫,几个炭盆没有吗?

心底吐槽,梁易面上不显,宫里混的人,每个人都有好几副面孔。

“臣遵旨,这就下去为太上皇开驱寒方子。”

夏岚风满意颔首,这就是和聪明人说话的区别,不刨根问底,还会自己完善漏洞。

驱寒,一听就比烈性春药正经。

梁易退下,很快开好方子,亲自煎药,送到夏凯安住处,盯着夏凯安服用下去。

五斗直接震惊,离了个大谱,春药和驱寒,到底是怎么能结合在一起的。

好像也对,都是使人体发热的东西。

又不对,这两者能混为一谈?

“卧~一种随处可见的植物,夏岚风,我查过,夏凯安不能用了啊,你这一碗春药下去,不得要他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