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昨晚做的太过,惹的辞辞愤愤睡去都不忘梦中呓语骂他。
警觉今早待辞辞醒来怕是不能善,寻思受点伤卖卖惨,引起祁辞心疼说不定事情就过去了。
祁逸觉得自己还能在这香香软软的怀抱里躺到天荒地老。
轻‘嘶——’一声,作势就要抱着被划伤的手臂,轻咬薄唇,好似忍痛一般。
眼看怀中人摆开架势准备开始表演,祁辞当然乐得配合,握住肩膀小心将人扶起,湛蓝的眼眸关心几乎要溢了出来:“阿逸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吗?快来给我瞅瞅。”
小主,
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眸,祁逸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怎么忍心让辞辞为自己担心。
但想到祁辞知道他用苦肉计骗他的后果。
祁逸只觉背后发凉,一股冷意顺脚心直冲头顶,冻的人止不住的寒颤。
飞快将手臂送到祁辞面前,担心伤口愈合,还不忘偷偷狠掐一把。
看祁逸疼的龇牙咧嘴,祁辞忍不住撇嘴憋笑,笑完还不忘配合祁逸表演:“疼不疼啊,是谁伤了你?”
言语中的满是化不开的怒火,似乎下一秒就要提刀去找人算账。
吓得祁逸赶忙将人抱紧,他告状是告状,只是想要祁辞心疼心疼他,忘记昨晚是事情而已,没想让祁辞去给他报仇啊。
真闹大了,被辞辞发现他是故意受伤,新仇旧账一起算,他怕不是直接凉凉。
想想祁辞找他算账的场景,祁逸只觉如坠冰窖,万一辞辞一个生气将他扔出去,他找人都没处找人去。
想到迟暮老人抱着电脑孤独一生,当即抱的更紧了几分。
不行,绝对不行,太吓人了。
“与小孩玩闹时不小心碰到了而已,没事,不疼,它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顽皮,辞辞别生它的气,好不好?不然我会很自责的。”
一番话,说的懂事却委曲求全,霎时间茶香四溢,搭配祁逸低垂温顺的眼眸,祁辞觉得他以后都不用泡茶了。
现成的小绿茶自学成才,之前怎么没有发现祁逸这么会泡茶。
“让我们阿逸受委屈了,回头我就让它们去面壁思过。”
‘们’?
一个‘们’让祁逸呼吸抑制,内心警铃大作,辞辞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不能不能,他做的很隐蔽,辞辞不会发现的,他要稳住,不能自己吓自己。
祁辞爱抚的拂过祁逸柔软的发丝,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这俩熊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表面装的乖巧懂事,闯了祸就用苦肉计找我装哭卖惨博同情,害得我舍不得惩罚他们。”
祁辞似乎想起什么愤怒的事情,手下动作不自觉用力,发丝缠绕指尖,带来刺痛的同时,更多的是祁逸内心的惶恐。
他怎么觉得祁辞说的这个熊孩子不像是那只装死的蠢狐狸,更像是他。
“阿逸啊,你说,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轻柔的声音带着丝丝茫然与委屈,似乎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想让祁逸给他出出主意,此时却像催命符敲击着祁逸的心脏。
哪怕几乎确定祁辞在给他挖坑,此时此刻,祁逸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坑里跳:“咳咳,辞辞心软善良,不忍责罚属实正常,但熊孩子不教育还是不行的,要不,就罚他们面壁思过?”
内心的忌惮让祁逸不敢说出太狠的惩罚,思来想去,还是面壁思过比较符合对小孩子的惩罚,咳咳,也比较符合成年人。
“阿逸真的觉得应该罚吗?”清澈的眼眸满是无辜,好似一汪春水,微风拂过,荡起层层涟漪。
哪怕很确定祁辞一定在给自己挖坑,对着这样一双眼眸,祁逸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语,一声应‘是’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阿逸最好啦,快给我看看伤口,我好给你治疗。”
祁辞眉眼弯弯,清冷中带着天然的魅惑,笑的祁逸晕头转向,完全没有想过为什么受伤的手臂丝毫不疼。
就那么大喇喇伸到祁辞面前。
洁白的衣袖就这样完好无损的展现在祁辞眼前,别说血迹破损了,整洁的好似刚熨烫完一般。
良久没有发现祁辞的动静,抬头就对上祁辞似笑非笑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