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霜想了想：“百姓？对他，嗯…还行吧，只是经常有人把师兄和师父两人弄混。”

丽塔把话题打开，自然而然就转移到了白明身上，从程凌霜这里，丽塔获得了不少信息，但这些很多事情白明都告诉她了。

而且她真正的目目的，也不是这个，而是确认白明和程凌霜之间的关系。

“诶，你问我白明师兄是个怎样的人。”

程凌霜讲到这里，嘴角却是上扬几分。

“在我眼中是个无所不能的人，就和多啦A梦差不多，多啦A梦你认识不，就是一只蓝色的，胖到没有脖子的机械猫，他胸前的口袋可以掏出各种各样的道具。

至于对他怎么看，当然是喜欢啦，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

十分的直白，毫不掩饰。

果然是如此呢，虽然早有猜测，丽塔微微一笑，甜美的笑容下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核善’，她的腹黑属性再度上来了。

是的，没错，只是单纯的女仆的话，她绝不会这样做，但奈何事实就是她还多了另一层身份。

所以呢，对于某个把姑娘带回家的花心大萝卜，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行呢。

引用悟饭的那句话：这家伙太过分了，得让他吃点苦头。

于是丽塔很委婉地点出白某人，好像有很多个红颜知己，其中就包括她太虚山上的师姐们。

可出乎丽塔预料的是，程凌霜对此完全没有表现出一点不爽的样子，仿佛完全不在意。

“世俗礼仪什么的，我也不太懂，师父师姐们，也这么说我，不过嘛。

对于这份感情，她们不愿意断开，相处嘛又远不及我融洽，平时相处没什么，可一旦到某些时候就开始不和谐了，何必呢？

就像是丽塔姑娘你一样，因为我的出现，生出不自在的情绪，耍这种小心思，让我去对白明师兄发难什么的。

当然我也不说你小气，毕竟人之常情嘛。”

丽塔懵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本想暗暗戳别人，结果被搬上台面戳回来了？

紧接着她又是一阵尴尬，毕竟这种事情，被人戳穿，还拿上台面。

脸皮薄一点的就要开始用脚趾挖三室一厅了。

不过丽塔不是一般人，她作为天命的上层人员，心理素质是绝对过关的，甚至有时候，也不得不面对一些嘴巴厉害的对手。

她很大方地承认：“凌霜小姐说的是，丽塔会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