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抱起格蕾修,放到了她常坐的位置上,为她支好了画板。
“谢谢梅比乌斯阿姨!”
格蕾修很礼貌,但是梅比乌斯此刻希望格蕾修能够不要说话了。梅比乌斯无奈之下只好摸了摸格蕾修的头。同时心里对融合战士的实施更加热切。
……
“额,你们叫我来干嘛?”
凯文拉着雪奕鸢向地牢走去,一边解释。
“谁叫那女人指名道姓要求你去,还说如果你不去就拒绝回答一切问题。话说,雪,你小子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疑惑的语气夹杂着些调侃,显然,凯文已经进入了吃瓜模式。
“我怎么知道,去了再说吧。”一头雾水的雪奕鸢和凯文以极快的速度穿越地牢,来到目的地。
“你来了。”
“我来了。”
“你早该来的。”
“或许吧,你找我有事吗?”打断了对方施法的雪奕鸢不打算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地问。
“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妹妹的消息。”
“我的眼睛具有催眠的能力,让你看到你最为恐惧的并不是难事。”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但这不失为一种很好的解释。
对于樱这类意志坚定的人群,雪奕鸢还没有那个能力让她们陷入幻术空间,但简单的干扰五感,传输一些画面还是不困难的。
这种方法的前提的,雪奕鸢足够了解对面。
樱的沉默持续了很久,最后没有看雪奕鸢,而是对着梅说了什么。
就在这一天,毒蛹成立了。
(再请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