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你……你想做什么？”老鸨也是精明人，到了如今哪还不晓得吴玄并非是来寻欢作乐的，恐怕是来闹事的。

“我问你些事情。”吴玄拉过椅子，坐到她面前，声音低沉。

“公子请问，要是奴婢知道，一定不敢有所隐瞒。”老鸨惊恐道。

“大概三四个月前，你们是不是买了一位年约三十的美妇？”吴玄眯眼朝老鸨望去。

老鸨强笑：“公子问的不清不楚，奴婢哪里记得，楼里时常会有一些女子被卖进来。”

“是李家人卖进来的。”

老鸨面前微微一变。

吴玄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继续道：“她还刮花了自己的脸，誓死不愿接客，然后又被卖到了霞岛，这么说，你能记得么？”

老鸨摇头：“没有公子说的这个人啊……”

吴玄甩手一巴掌打了过去，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出，老鸨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真没有……”

又是一巴掌。

“公子……”

“啪！”

“奴婢没骗你啊！”

“啪！”

“奴婢记得了。”老鸨赶紧出声，几巴掌势大力沉的甩下来，打得她眼前金星直冒，牙齿都被甩飞好几颗，再嘴硬下去，说不定会被活活打死，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猎法师，自己一个普通人哪里能抵抗？

“是有这么个妇人，可她的身子并没被玷污，而且她的脸也是自己刮花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我知道。”吴玄微微点头，又问道：“那……是谁打了她？逼她接客的？”

“是……是……”老鸨神色惶恐，万没想到那个美妇居然还是个有背景的人。

“是谁！”吴玄拔出了她面前的匕首，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

“是奴婢打的……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我就是稍稍地抽了她几鞭子而已，但凡被卖进楼里的姑娘，若不愿接客，都是这么调教过来的，奴婢不知道她是您的人，若是知道，打死奴婢也不敢那般对她。”老鸨一边说着一边噗通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吴玄深吸一口气，将匕首放在老鸨的颈脖上，神色冷漠。

“不要，不要杀我！”老鸨尖叫起来，“奴婢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求公子绕我一命！”

话音刚落，吴玄手上的匕首便绕过一个圈，鲜血飞溅，老鸨眼中的神色渐渐暗淡，身子软倒在地上。

擦干匕首上的鲜血，吴玄起身离开了房间，大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