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所言甚善,就如此办。”
圣人不反对,这个事情就算确定了。
但这两个官职,对于张延礼而言,还真是没啥用处。
先说汾阳郡王,提起汾阳郡王,首先想到了应该是权倾天下而朝不忌,功盖一代而主不疑的郭子仪,朝廷给他这个封赏,未必没有抱着这个期望。
但与之前李克用的陇西郡王相比,张延礼这个汾阳郡王的任命同样也挺膈应的。
陇西就是渭州,朝廷将张延礼攻下的渭州封赏给李克用,虽然李克用实际上根本控制不了这个地方。至于汾阳,则属于河中的绛州,将王重荣的地盘拿来封赏张延礼,同样也是在膈应人。
至于泾原节度使一职,则是顺水推舟,如今泾原就在张延礼的掌控之中,朝廷就算不给,别人也拿不走。
如今的朝廷已经没有什么本钱了,如今只能用这些官职来打发,不过封赏郡王也算难得了,若非田令孜想拉拢张延礼,这个封赏还未必会有。
“阿父可还有他事,如今有了这些钱,倒是可以将马球场好好修缮了。”
听到这里,百官无不侧目,但无人敢谏。经过巢乱,以及田令孜的打压,如今官员中有骨气的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如今朝堂上的这些人,都是摆设。
“圣人,还有一事。”
“如今朝廷用度缺失,虽有各镇供奉,但仍不足用。”
“之前在蜀地募兵五十四都,重建神策军,如今未有赏赐,士卒多有不满,若长久如此,恐有大乱。”
听到田令孜此言,不光圣人,其余百官也是大惊,实在是兵乱的杀伤力太大,他们都被吓怕了。
“阿父有何良策。”
圣人虽然惊慌,但还算是沉着的问道。
田令孜连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