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强硬地让顾晏礼跟骆甜睡觉?
温棠都想脱下脚上的布鞋扇人了。
就算顾晏礼有一夜七次的能力,她也着实吃不下,可那剩下的也不能让给别人啊!
但钟美仙的一番话,又让温棠忍不住笑了。
她有点明白顾晏礼为什么那么有梗了,原来婆婆也挺有梗的。
人家来认干娘,她居然往挡煞上想,都没想过人家可能是图谋她儿子。
婆婆的思路已经歪到太平洋了,温棠可没打算帮忙捋回来。
相对的,她打算把婆婆的思路继续往歪路上领。
所以温棠坐那说“妈,你这个年纪可不能去给别人挡煞了,我还指望你再活个三几十年的,帮我带孩子,带孙子呢!”
“而且我们都说好了,等你老了,我花钱找人好好伺候你,给你一天吃六顿饭呢!”
之前钟美仙听这话都不太有感觉,但今天,钟美仙也把腰杆子挺直了,挺直腰杆子她对骆乔跟骆甜说,“这干娘的事,你俩看看还是找别人吧,实在不行,咱大队那稻场有个大石碾子,农忙的时候压谷子攒劲的狠,也压了不少人的脚,硬实的狠,你俩提点东西到那去,认它当干娘吧!”
温棠跟池月听完,俩人再也忍不住笑成了一团,恨不能在地上打滚。
刚刚是骆乔的话让钟美仙发懵,可等钟美仙说完,骆乔也发懵。
不是,这都扯到哪去了?
她让骆甜认钟美仙当干娘,跟命硬不命硬有什么关系?
而且,还认什么石碾子,这都什么鬼?
她看着眼前土旧的老太太,即使知道这人是男主娘,眼神里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嫌弃。
她就不该对这些旧年代的人带有幻想,即使她是男主娘。
瞧瞧,一张嘴都是什么啊?
还有就是……
她看着快笑得满地打滚的温棠跟池月两人,实在忍不住,“你们俩笑什么?”
温棠跟池月对望一眼,笑着问“听见什么声了吗?”
池月摇头,“没有啊,狗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