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婆,言言想太婆!”
身下的徐老先生不甘示弱:“欸?不想太公啊?”
“想啊!都想!”
叶含卿就坐在门外,顺手把外公外婆没掰完的豆子拿过来接着捯饬。
庄瑶书忙过来与她面对面坐着,手也没闲着。
从院子的角度望过去,刚好能看到屋内的祖孙三人。
她从创业初期便跟着叶含卿,发现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对这三人露出的笑容绝对是最多的。
“含卿姐。”
“嗯?怎么了?”
庄瑶书:“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要把言言送回来了,我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都走得早,不是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舐犊情深四字。”
对面的女人听到这话抿着唇笑出声,“我什么都可以舍弃,唯独他们,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当年她生下言言时,情况多多少少有点危险,好在有惊无险,最终的剖腹产还是在她腹上留下了一道疤。
好在她恢复得不错,没有像一些生过孩子的孕妈,留下妊娠纹什么的,现在也只有一条短且不明显的疤永远的留在上面。
天一擦黑,徐老夫人带着言言烧好了饭,小娃娃蹲在灶台前玩了一堆灰,
弄的小脸黑乎乎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
叶含卿进来端菜时愣在原地不敢认。
“妈妈!”眼瞅着小家伙就要飞奔过来抱住她的大腿,某女不带一分一秒犹豫的就伸出手制止。
“别过来啊,我告你言言,你今晚要是不自己洗干净,妈妈就把你扔垃圾桶不要了嗷。”
小家伙一脸唏嘘的看她,小嘴撅得不行,对着一旁的徐老夫人就告了麻麻一状:“太婆!妈妈不讲理!”
叶含卿被这话气笑了,“什么我不讲理!全天下谁都可以不讲理,但是,妈妈绝对是最最最讲理的。”
“切,自己洗就自己洗!妈妈,不过言言有礼物给妈妈。妈妈,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什么东西?”叶含卿很配合转过身去,得到小朋友的指示后才转回来。
只见言言小朋友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妈妈,伸出手。”
“嗯好。”叶含卿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