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见顾妍君并未开口与她争吵,以为自己唬住了她。
小厮们进进出出准备灵堂,因为顾侯爷走得太突然,楠木棺材都是现买的。
棺木前端是一张朱红色的灵桌,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祭品。
灵桌之上,顾侯爷的灵位高高矗立,灵位以乌木制成,质地坚硬,纹理清晰。
灵堂的两侧,挂满了挽联。
洁白的宣纸之上,黑色的墨迹尚未干涸,笔锋刚劲有力,每一幅挽联都是对顾侯爷的沉痛悼念与高度赞誉。
“功高盖世留芳远,德厚流光惠泽深”,横批“沉痛缅怀”。
这些挽联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似是在低吟着对逝者的思念与不舍。
四周的墙壁上,还挂着诸多白色的布幔,它们如瀑布般垂落,质地轻柔,随风而动,给整个灵堂增添了几分飘逸与凄凉。
朱漆大门缓缓敞开,族中的叔伯接连来访。
不多时,顾侯爷的一些同僚也纷纷赶来。
他们大多身着官服,只是在外面披了件素色的披风以表哀悼。
族中的二伯叔,一位身材微胖、蓄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灵堂。
他的脸上写满了凝重,在向顾侯爷的灵位行完稽首大礼后,缓缓起身。
他清了清嗓子,对一旁面容憔悴却仍强撑着的李氏说道:“弟妹啊,侯爷这猝然离世,仿若晴天霹雳,实在是让整个家族都陷入了悲痛的深渊。”“然逝者已矣,生者当思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