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看着林逸,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林逸看着她纠结的样子,重重地呼吸,像是在竭力压制什么,即是苦笑又是无奈,“阮阮,你在疏远我。”
这是一句肯定句。他不相信校园网上说的劈腿,但她在试图疏远他,这点毋庸置疑!意识到这点时,林逸很害怕,声音沙哑道,“为什么?”
阮晓低着头,并未回答,男主是何等聪明,她的任何小动作都瞒不了他。
灯光下,阮晓又细又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林逸深深吸一口气,抱住她,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额角和鬓间柔软的头发,在她耳畔低语说:“阮阮,告诉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阮晓听到这句话,隐忍的情绪几近崩溃,眼泪随即夺眶而出,像是崩断了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错……”
他抬起手,轻轻地擦拭掉她脸上的泪,这泪灼得他全身发疼,他嗓子干涩,哑声道,“不哭,阮阮,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
昨夜与林逸不欢而散,两人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其实也无法解决。
“老六,我不能现在就提分手吗?”阮晓头痛欲裂,以前最恨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现在却要去扮演个渣女。
“没到剧情,不可以的。”696也觉得为难,看宿主这么难受,它也没办法。
我就知道,这什么破剧情!
或许是早孕反应,阮晓有些精神不济,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整个人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起床。
今天周四只有一节经济课,托玲玲请了个假,就待宿舍好好休息吧,预约了明天的医生看B超。
阮晓浑浑噩噩的睡到十一点多,听到一直有人敲门的声音,隐隐约约还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好像是林逸的声音。
阮晓拖着身体下来开门,果然门外是站着林逸,只见他手拿着饭盒,焦急的问道:“我实验室回来时碰到你室友,才知道你今天生病请假了,怎么没跟我讲。”
说着拿手贴在阮晓额头上试温度,没感觉到烧,就又用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对比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