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身子要被冻坏。
她指使旁边的丫鬟来帮忙,“赶紧把炭炉挪过来,你家相爷快被冻死了。”
丫鬟们站着不动,觉得楚卿才该是出力的人。
“行啊,你们搬我也不搬,咱可以看看是谁先死。”楚卿故意跟她们赌气。
那炭炉重,她一个女子哪搬得去,桂叔那边又走不开。
“搬就搬,你也就只能指使我们一次。”丫鬟们没办法,只能听命把旁边的炭炉都给端到颜臻的跟前。
没多久,就看到颜臻的头顶上面不断有热气冒出。
桂叔在屏风外,专心研究解蛊的法子,和那个药师吵了起来。
连心月觉得两人吵,走过去呵斥几声,又将楚卿拉到跟前去。
桂叔看到楚卿,才不与人争吵。
“楚卿,我有话跟你说。”连心月力气大,不给楚卿挣扎的机会,直接将人提到窗口处,怕被桂叔给听见。
窗口开了条缝,有风雪顺着那条细缝往里灌,刚好吹在楚卿的脸上。
寒气袭人,她整个人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自颜臻晕倒后,越来越冷,已经到了呼气成冰的地步。
楚卿最怕冷了,紧抓着连心月不撒手。
“连姑娘,你有话就说,非拉我到窗子这边干嘛,若我染了风寒,就没人伺候颜相。”楚卿怕冷,被连心月扯到窗边,冻得脸色发白,情急之下只能去抓连心月的胳膊。
为了照顾颜臻,楚卿一直侍奉在颜臻床边,有炭炉烤着,并不觉得冷。
突然被寒风吹着,身体实在扛不住。
可她忘了,自己现在是男儿身,就这么抓着连心月,引来她一阵厌恶,一巴掌拍上去。
连心月每次看到楚卿,都会想到家人惨死一事,她将窗子开大,故意把楚卿的头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