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家人对余笙不是真的景余笙这事都心照不宣,即便她说自己本来就会的,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但陈留对此事却是丝毫不知情的。
余笙将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才明白陈留话里的重点,笑着道:“就按之前咱们商量好的,说是你从杂书上看到的,然后教会我的。”
陈留微微点头,放心了。
等饭菜上来,陈留硬着头皮又吃了一些,余笙见他胃口比以前小,脸上不由自主就带上了凝重之色,“见你今日吃得少,是没什么胃口吗?还是饭菜不合口味?”
陈留先前撒了谎说自己没吃晚饭,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可能是饿过了劲儿,就没什么胃口了。”
随后,又用确保余笙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嘀咕道:“而且,一个人吃饭,实在是没什么滋味。”
余笙恍然,微微蹙眉略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试着提议,“不如,别等到九月了,干脆早些时候让莺莺进府吧。”
余笙的话题转得太快,陈留有些跟不上,脑子懵了一会儿才道:“这跟莺莺进府有什么关系?”
“你这一天天的忙得都顾不上自己,身边也确实该有个贴心的人照料你的饮食起居,反正你已经决定了要纳了莺莺,不如让她早些入府。再说了,清风雅阁那些人知道她是你的人,应当不至于会为难她,但京城这么大,难免有些不长眼的还会去骚扰她,进了王府,这些麻烦都可以一并省了。”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余笙没有说:莺莺进了府,她心中对陈留的那点悸动估计就能彻底歇菜了。
余笙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且十分中肯,但此时陈留的心里好像哽了一大口老血,不吐出来着实难受,但对着余笙,他好像也只能强行咽下去。
“你容我想想。”
余笙此时难得的和流光同频了,不明白这事陈留究竟有什么好想的,正当她想再找出些理由来说服陈留时,就听他道:“最近外头有些关于你‘善妒’的流言,流光建议可以把莺莺要入咱们王府的事先散播出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