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妙仪本来就是在暗示。
但她不能明说,施施然喝口茶解腻:“我只是突然发现男人都靠不住,咱们姐妹真正能靠得住的,只有我们自己。对我来说,有吃有穿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对你来说,除了有吃有穿之外,能实现自己的价值应该也很重要。男人嘛,有则锦上添花,无则无关紧要,又不影响我们好好活着,更不影响我们吃香喝辣养面首。”
叶青菀竖起大拇指:“姐妹,你这精神状态,真的是超绝呀。”
谢妙仪故意拍拍自己的脸:“是吧?你看,自从丢下府里的烂摊子到文殊庙清修过后,我连气色都变好了。”
叶青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所以你家侯爷马上风躺在床上,其实你并不在乎?”
谢妙仪摊手:“他一个五品小官,也做不出什么名堂来。反正我家是世袭的爵位,他躺床上就躺床上吧,省得惹我心烦。”
叶青菀‘啊’了一声:“我还特地跟魏珩说了,你家侯爷虽然卧病在床,还是要暂时保留他的官职,万一他能好起来……如此说来,你是完全不在乎他了?”
谢妙仪冷笑,将周帷和周老夫人做的那些事粗略说了一遍:“那两个孩子是他的私生子,慧娘是他的外室。他这三年不与我圆房,又让他母亲推我落水给我安上一个不好生养的名声。逼我收养外室子女都是其次,最主要的目的,是觊觎我谢家的家产……”
叶青菀不敢置信瞪大眼睛:“这些年你出钱出力撑起侯府,要是没有你他家爵位都保不住,那母子俩竟敢这么对你?还想要你的命,要你兄长的命,周扒皮都不敢这么狠。”
谢妙仪:“所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还趁我不在家与那慧娘夜夜笙歌,最后弄出马上风。就这样一个男人,就算我费心费力将他治好,他也只会继续害我,更不会断掉吃我谢家绝户的心思。就让他躺那儿吧,清静。”
叶青菀气的一拍桌子:“撤职,回去就让魏珩撤了他的职。还要夺爵,反正他们家这个爵位也是你保住的。找个理由削掉他的爵位收回府邸赶到街上去要饭,再把银子还你。要是还不解气,再告他个谋财害命,让刑部重判,等秋后就推到菜市口砍头。”
谢妙仪赶紧拦住她。
周帷和老太婆两条贱命死不死都没关系,重点是她辛辛苦苦谋划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爵位,为了周府家世吗?
也不能轻易撤职,五品京官之子和闲散勋贵之子还是有区别的。
叶青菀倒没什么意见:“你打算从族中过继养子?”
谢妙仪笑着摸摸自己的腹部:“有可能已经怀上了。”
叶青菀恍然大悟:“都已经有孩子了,当然是拿着家产逍遥快活,要渣男干嘛?你这精神状态,果然很绝……”
两人一番合计,最终决定爵位继续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