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诧异:“箭上有他的名字?”
徐婠说:“是啊!夫君的东西都是草民准备的,草民早上看到,他的每一支箭上,都铸有“凤麟”二字!那红布很容易被人换掉,但草民看猎物的伤口,明显都是一箭射中,并未拔过箭的,所以,到底是我夫君在撒谎,还是有人动了手脚,只需要看看箭头就知道了!”
谢凤麟:“就是!我也想说这个。”
谢彧却皱眉:“箭头上有你的名字?我怎么不知道?”
“国公爷。”罗夫人出声,“当初给凤麟定制弓箭的时候,妾身不是跟您说过?他的箭都是用最好的材料做成的,一支箭就能值半两银子,妾身怕他在箭场被人混拿了去,就让铁匠往箭头上打了他的名字!”
皇帝给王义使了个眼色。
王义过去看了,然后拔出了插在鹿脖子上的一支箭,用水袋里的水将箭头冲洗干净,拿给皇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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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了看箭头,又看向谢凤麟:“把你剩下的箭拿过来给朕瞧瞧。”
谢凤麟把箭筒解下来,送到皇帝面前。
皇帝仔细辨别了,基本上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出自同一批。
他又让人把萧北滦的剩下的箭拿过去,两者的材质,箭头的样式纹路,细看之下,截然不同。
“把所有的箭都拔下来。”皇帝说,“再数。”
王义指挥人干活,最终数出来的数,谢凤麟正好三十八支箭,萧北滦那种箭,只有十支。
萧北滦脸上挂不住,嘴里仍然嘴硬:“谢凤麟!我就说呢!你平时自私自利,刚才怎么会那般好心,说你的箭好,把你的箭借给我用?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你也太卑鄙了吧!”
谢凤麟冷笑:“怎么?你的意思是,这二十支箭是我借给你的?”
萧北滦:“刚进林子的时候,不是你主动拿给我的吗?”
谢凤麟:“那你的意思,这些猎物,都是你拿我的箭射的?”
萧北滦:“正是!”
谢凤麟拿了野猪身边的一箭递给他:“拔出来的这些箭,上面的血迹都还在。这里就表示射中的深度,对吧?”
萧北滦皱眉:“什么意思?”
谢凤麟:“你再射一次野猪,要是还能射到这个深度,魁首我就让给你做,并且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向你赔礼道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