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开始脱他的衣服,陈密言慌了,怕了,他开始给他普法……
可是这个姿势根本不适合……况且陈密言现在还被五花大绑。
他开始给他松绑。
陈密言大喜。
可随即,被松掉的手脚有点不听使唤,他感觉全身开始疲软。
“你……”他看了眼桌上的保温盒。
“放心,只是让你没有力气而已,不影响你的体验。”李悯臣笑吟吟的说。
陈密言不敢相信,为什么他认识的李悯臣,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拼尽全力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李悯臣被他打的偏了头,脸颊迅速泛红。
陈密言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打人不打脸,这是第二次了。
他以为李悯臣会暴起,会和他拼命,他懊悔不已。
可李悯臣只是平静的扭过头,摸了摸自己脸颊,滚烫,又摸了摸嘴角,有一点点血渍。
一个耳光而已,太正常了。他笑了笑,他到广域这些年,不知道被李敏秀的人打了多少耳光了。
李万壑病倒后,整个「广域集团」便被李敏秀管控,现在的「广域集团」虽然还不属于李敏秀,但他的权力却只在一人之下,李敏秀的势力几乎笼罩整个集团。
所以不管李悯臣是什么身份,他都不用忌惮。
“你知道吗?”他缓缓说,“我受了很多苦,挨了很多打。我还记得五岁的时候,我在他们家,还被人绑在马身后拖……”
陈密言怔怔的看着他,满眼不可思议。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你和我住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受伤了吗?”他轻声说,“还有那次桃子过敏。”
他想听他继续说,李悯臣却点到为止,诉苦要等一会儿床后再诉,他都计划好了。
每一句话,每个行为,都预先推演,陈密言会是怎么反应。
所谓知己知彼……他说过的,他心疼他,知道他很苦,舍不得对付他。
他呵呵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情绪来了个三百八十度反转,“唯有你的耳光,我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