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妙就妙在这,吃下月断魂后,只需每个月药性发作之时服一次解药,便能安然无事。”柳氏与众人解释道,舆轻行交给她这瓶毒药时,脸上是满满的得意,对自己研制的毒药可谓是满意至极。
李氏连连惊叹:“居然是这般的解毒法子,舆大夫真是妙手啊。”
“所以柳侄女是想让朱大刀服下月断魂,然后将解药捏在手里,以此得到朱家的忌惮。”荆夫人摸着下颚说道。
柳氏点点头:“没错,这样朱家便不会接二连三的找双河村的麻烦,我们也能彻底回归平静的日子。”
“毒妇!”朱大刀嘶声喊道:“枉我看走眼了,居然不知道双河村还藏了个如此狠毒的妇人,你休想控制我朱家,我就算死也不会让朱家捏在你们手里!”
柳氏皱眉道:“我何时说过要将朱家捏在手里了,我只想让你们朱家安生点,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们村子人的主意。只要你回去劝解你爹不要老是干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咱们各自安好,那你也会活得好好地,甚至长命百岁,子孙绵延,这样不好吗?”
朱大刀:“……”
这样一听……怎么像是有些道理似的……
他摇了摇头,咬牙切齿道:“不对,那我的性命岂不是捏在你们手里,若是哪一天你们反悔或是突然死了,岂不是我也要与你们陪葬。”
赵三根顿时不乐意了,拧住朱大刀的耳朵:“我咋听你说话这么别扭呢?咒谁早死呢?我还没说你作恶多端,短命的相,毒死病死都一样呢!”
朱大刀感觉耳朵马上要被人拧下来,转头便往赵三根身上吐口水:“呸,你才短命的相!我出生的时候,我爹可找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说我是命有贵人相助,大富大贵的命!”
而且贵人已经出现,只等着他去复命,便会立马提拔他!
赵三根冷哼:“呵,就你?你爹怕……”
李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三根,不用与他多说,把药让他吃下去。”
赵三根立马收了声,走到柳氏身旁。
柳氏把白瓷瓶稍微倾斜,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将它放在赵三根的手里,赵三根捏着手里的药丸,径直走向朱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