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又犯什么毛病?”项封椿已经懒得说他什么了,他的手上只是被划开了一个小口子,疼痛感并不强,他现在只有一种浓郁的无力感,有点心死如灰地低下头,想看看会发生些什么幺蛾子了。
项封椿有一点好的就是他的接受能力很强,有些事情一旦接受了,似乎也还行。
只见那滴血落入了那金色的宝石之中,那宝石的中央留下了鲜艳的红色痕迹,随后红色逐渐变淡,直到彻底和金色的宝石融为一体,只能在凑近的时候看见上面一圈暗色的痕迹。
“我要是真的犯病,那应该是相思病。”他拿起吊坠,顺势挂在了项封椿的脖子上,但是他也没有急着松手,在离开的时候,伴随着卡扣轻响的声音,一个戒指出现在了云长生的手上,他还一副故作委屈的样子,“我给你带上吊坠,本来也应该你给我带上的,不过看起来你没有心情,那我就自取一下吧。”
“别找抽。”项封椿也拿起吊坠,举起来到自己面前看了看,发现吊坠的后面竟然还有一个隐藏的空间,云长生的戒指或许就是从中拿出来的。
“这是信物,会根据双方的喜好形成。”云长生看着他琢磨吊坠,摩挲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好心地解释了一下。
“没问你这个,我要是把这个毁掉会怎么样?”项封椿望着吊坠,总有一种自己才是被注视的感觉。
“不会怎么样,这个说到底只不过也只是信物的体现,只要你还活着,无论是在任何一方世界之中,那么契约就还在,信物也会再次出现。”云长生搂着他的肩膀,把黑着一张脸的项封椿往红娘娘身边带过去,“所以啊,把你那危险的思想收一收吧。”
项封椿握紧拳头的手骤然松开,之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个家伙这么无赖呢。
“哦?虽然慢了点,但也是通过了考验,好了,先去洞房之中歇息吧。”红娘娘靠在贵妃榻上,朝着上面招招手,一条红色的巨蟒垂下了尾巴,似乎不愿意多搭理他们两个一样。
红色巨蟒发出“嘶嘶”的声音朝着后面游过去,好像是在给他们两个带路,但是云长生倒是不急着走,不疾不徐地开口:“红娘娘,你还记得一开始和我的约定吗?”
“哦对了!”红娘娘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转了一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你之前说想要美人骨是吧?”
她轻笑了一声,但是项封椿却注意到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一些,红娘娘重新坐了起来,她脸上那朵花似乎也在顺着她的笑容轻轻晃动着。
“那我算美人吗?”
美人如蛇蝎,项封椿突然莫名产生了这个想法,面对这个情况,难免也有些紧张,随后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背被人轻轻点了点,像是他安慰他一样,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云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