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妤微微惊讶抬眸,借着隐约入帘的日光,勾着唇角道:“妾身侍奉太后很是周全,好像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卫清野眉骨轻挑,勾起她的下颌轻声问道:“知知在太后面前答应孤的事情,不作数了吗?”
南知妤回想着在清宁宫发生的事情,视线死死地盯着他的衣袖,“殿下如此威逼利诱,非君子所为。”
葱白的指尖眼疾手快地抓住露出的一截细绳,抽拉之间,一袭粉色的亵衣飘然落在她的裙摆上。
南知妤臊得脸色爆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剐蹭便可滴下甜美的汁液。
她一脸不知所措,想要开口骂两句,可又不知该说甚。
太子殿下被她琉璃眸中的嗔怒逗笑了,修长的手指挑起亵衣,当着她的面儿收回衣袖中,“月娘娘赏给孤的东西,可不能再要回去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三分玩味,眼底尽是戏谑之意。
“殿下何时学了那登徒子的行径做派,越发地不知羞。”南知妤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手,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如此私密的衣物会被殿下偷藏于袖中,还在借此要挟她。
卫清野轻笑着道:“知知都要被皇祖母拐跑了,孤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当然是要将你牢牢攥在掌心才是要事啊!”
他这么说着,视线炙热地盯着她软白小巧的耳朵,不过是轻轻吐了两口气,她就下意识地颤了两下身子。
若是……的话,她又会是何等模样呢?
南知妤还想同他争辩一番的,可见他眼底的变化之后,她就什么心思都没有。
只盼着轿撵赶紧停下,她就可以同太子拉扯开距离。
“殿下身份尊贵,自然是说什么是什么。”琉璃眸中很快蓄满了水雾,她偏过头轻轻用手指擦掉,“妾身不过一介良媛,有什么要紧的。”
卫清野见把人逗哭了,心疼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