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扑通跪下:
“陛下,臣冤枉!魏驸马是挟私报复!臣从未调换过卷子,郑渊中举凭的是真才实学!”
魏叔玉冷笑:
“真才实学?那好,让张远和郑渊当庭对质,各作一篇文章,请陛下和诸位大臣评判,如何?”
虞世南顿时语塞。
他当然知道郑渊,有几斤几两。
那个纨绔子弟,连《论语》都背不全,岂能中举?
不是郑家给得实在太多,他压根就不想接这个活。
李世民的目光,渐渐冷下来。
他目光冷厉的看向虞世南:
“虞爱卿,朕再问你一遍,可有此事?”
虞世南额头冷汗直冒,却仍咬牙坚持:
“臣…臣没有!”
就在此时,御史中丞马周出列:
“陛下,臣也有本奏。”
李世民点头:“准。”
马周从袖中取出一叠纸:
“陛下,微臣派人从礼部,调出的去年秋闱存档。张远的卷子,被归档为第八名;郑渊的卷子,被归档为第三十一名。
但最后放榜,第八名是郑渊,第三十一名是张远。”
“臣邀请十位翰林学士,比对两份卷子的字迹。张远的卷子,字迹工整,文采斐然。
郑渊的卷子,字迹潦草,文理不通。诸位学士一致认定,张远的卷子,远胜郑渊。”
马周抬起头,看向虞世南:
“虞侍郎,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何张远的卷子,会变成郑渊的?为何郑渊的卷子,会变成张远的?”
虞世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不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道宗连忙出列:
“陛下,此事臣不知情!礼部事务繁多,臣…臣失察!”
作为皇亲国戚,魏叔玉自然要为他开拓一番。
“王叔你当然不知情。因为这事,是虞世南和郑家私下操作的,跟你没关系。”
李世民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
“虞世南,你可知罪?”
虞世南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
“臣……臣知罪!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