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是做不成了,那心脏喷出的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红发青年拿起置物架上的无尘布,擦了一下手上的血。
然后就朝着外边走去,他要亲眼看着文刀君和自己那些试验品的战斗,如果能抓住的话,他想要一个活的文刀君。
文刀君把战场转移到了院子里,九只怪物把文刀君团团围住,左右踱步,似乎是在寻找发动攻击的最佳时机。
文刀君右手持长刀,左手持砍刀,一长一短,攻防互补,竟然让九只怪物都有些下不去嘴的感觉,仿佛它们面对的是一只长满尖刺的刺猬一般。
红发青年干脆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大厅门口,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谢德水见此刻实验室中没人,从空间中窜了出来。
静静地走到手术台前,手术台上躺着一具赤裸的女尸,浑身的毛发都被剃了个精光。
从胸膛到小腹,整齐的被切开,翻向两边,腹腔中空空如也,胸腔中只剩下了两片肺叶和一个还在咕咕向外冒血的心脏。
旁边的置物架上,放着康霞的各种内脏和肠子。
谢德水感觉有些头皮发麻,赶紧从空间中唤出一名奴隶,这名奴隶精通医术。
谢德水让他把康霞的内脏放回她的身体内,并且摆放到正确的位置。
这可是个需要耐心的工作,谢德水对着康霞的心脏施展了时光回溯,吊住了康霞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