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小锁问。

“有么?”

“有。”

“或许吧,越老越觉得自己挺迷糊的,有时候真想去当个思辨家,把这世上所有的未知疑难全部给搞清楚。”

“那我们就不会遇见,也不会认识了。”

“是啊,”范雎陷入无尽的彷徨,他在暗夜中抿嘴,伸直胳臂揽过了小锁,“如果真是那样,许多事就又变了。”

“那就别去想了。”小锁说。

“还有个问题,”他间隔两秒继续说道,“我思来想去,要不要给你个名分,总觉得太委屈你了。”

这,怎么听着有点茶里茶气的……

小锁不知道说什么,她往范雎身边近了近,头枕上他的胳臂。

“嗯?”

“不要。”

还是和最初的答复一样,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而每一次范雎都要再问一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