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惜接过伤药,刚刚还皱着脸大哭,此时嘴角咧得极开,哽咽着说了句谢谢,鼻孔还不自觉地出了一个鼻涕泡。
真是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让丘诚媛都不忍继续逗下去,静静看着知惜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药,仿佛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生怕划破了脸,或者上错了地方。
吃过亏的知惜果然自觉了不少,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没了知惜的碎嘴,车厢里只有车轮碾过泥土地的吱呀声,大马车里的一行人到后面都被颠的没了力气。
就着各个能靠的地方,头就在那钓鱼。
……
山上,一群穿着紧身黑衣的凶神恶煞大汉,恶狠狠的盯着山路下两辆马车。
一个黑衣人问领头的人,“目标是这两辆吗?”
领头的大汉停顿两秒,他收到暗号,说暗杀开往城南寺庙路上的马车,他们一行人早早就在这蹲着。
蹲了一天才蹲到丘诚媛的马车。
“这丘城鸟不拉屎,用得起马车的人都没几个,根本不可能被人恰好来城南寺庙吧?”
黑衣人沉吟片刻,“我查过了,爱坐马车去寺庙的,只有城主夫人去义诊的时候,不过一般都是按照顺序去,这城南她前月才来过,应该不会是城主夫人。”
领头的点点头,“那行,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再说丘城城主又算什么?”
“头,动手吗?”
“动手!”
话一落地,黑衣人吹响哨子,周遭潜伏的黑衣人一齐点头,随后用小刀一起将面前的绳子割断。
霎那间,一堆枯木桩齐刷刷的滚向泥土路,发出轰鸣的声音。
丘诚娟因为上车就睡了很久,现在在精致的小马车里享用糕点,她立即听到外面不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