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何雨柱把碗端起来。
“我待会儿洗干净。”
秦淮茹点头。
“谢谢。”
她转身走了几步。
又回头。
“柱子。”
“嗯?”
“你今天搭这个棚子……”
“怎么?”
“挺好的。”
“大家都帮忙了。”
“我知道。”
秦淮茹看了一眼院里的木架。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何雨柱没回答。
秦淮茹也没再说。
她转身回去。
娄小娥站在何雨柱身边。
等秦淮茹走远,她才问:
“你心里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她来找你说这些。”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
“没什么。”
“真的?”
“真的。”
“以前你们……”
“以前是以前。”
何雨柱说完,自己也停了一下。
他发现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波动。
曾经那些习惯性的照顾。
那些下意识的帮忙。
那些说不清楚的熟悉。
现在再回头看,都已经变成了过去的事情。
他不是突然变得狠心。
只是终于明白,有些关系如果一直不分清楚,最后反而容易把所有人都弄得更累。
娄小娥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拿起桌上的碗。
“这个我拿去洗。”
“我来。”
“你去坐着。”
“又来了?”
“你今天干了这么久。”
“那也不能什么都让你做。”
“谁让你今天是干活的人?”
何雨柱笑。
“行。”
“你说了算。”
娄小娥端着碗回屋。
何雨柱独自站在棚子下面。
院里的风从新搭好的架子间穿过去。
木头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抬头看了一眼。
棚子很稳。
这一刻,他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静。
可这种安静没有持续多久。
阎埠贵从旁边走过来。
“柱子。”
“您说。”
“刚才秦淮茹找你?”
“嗯。”
“说什么了?”
“没什么。”
阎埠贵看着他。
“她是不是来道谢?”
“差不多。”
“我看她今天说话挺客气。”
“她本来就挺客气。”
阎埠贵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