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令久经训练的仪态,让她笑容满面,可在心里早就把充当大酒令的上官仪骂得狗血淋头。宴会没结束,大酒令就吃醉了酒。她只好继续用上一个题目。
“崔兄,你的好运来了!上次弟妹送你的诗,拿到此处简直太行了!”郑一松心生羡慕,自己的这位小兄弟,运气一道简直无敌。从老师处,得了一首;从夫人那儿,又得了一首。
“这不太好吧?”崔薄言有些意动,但仍有顾忌,采小兰写的诗,自己拿过来,岂不是又要在她面前抬不起头了?
“夫妻一体,你的就是我的,又有什么需要顾及的?”郑一松开解道。
采小兰的送别诗,独特的女性视角一出现,就引起了无数的惊叹。
酒令重新读了一遍,“使君折得蟾宫桂,殷勤遣信归罗帏。岂有龙泉三尺剑,倚楼人断相思没。”
她第一次见此等诗作,借家中妻子之口,表明自己蟾宫折桂的信心,同时也表明了自己是情深意重之人,绝不会辜负娇妻。原本的夫妻之爱,在科举的大背景下,极写私情却不艳丽。
“小郎君,这首诗?”
“乃家里夫人所写!”
崔薄言到底没好意思冒领这一首诗的作者。不过诗会就是这样,有诗有酒,便足够热闹。反正不会有人出来指责有人抄袭就行了。
不过,今天一过,崔薄言的诗名算是传出去了。
……
长安城发生的事情,采小兰当然不知道,她此刻正坐在席上,津津有味地吃着眼前的东西。一旁坐着崔冬平。
“嫂嫂,她们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崔冬平侧耳听了一会靓女们的话,但怎么也听不进去。
“叫你多读书你不读。”采小兰回了一嘴。不过,她听得懂也没听,一直专注于消灭眼前的食物。
判司府举行的诗会,场面宏大,音乐高雅。不仅有人献诗,还有人唱歌跳舞。简直是一场大型歌舞会。
这种场面,不认真看,难道还要费脑子去想怎么写诗?或者干脆从未来抄一首?
采小兰摇摇头,把杂念赶出脑袋,一心一意看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