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圣水他当然要去领,波内堡又不止圣埃里教堂一个教堂,他可以走远一点去其他地方。
回到白枫街16号,琼斯先生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口和几位邻居交谈,羿玉埋头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三楼西侧的小房间里,羿玉检查过临走前放了几根头发的地方,确定没有人来过,这才将手心里攥热的银币放到床下的木盒子里。
储蓄一下变成了十银币外加二十三个铜币。
不过下周一需要支付房东三银币十铜币的房租,这周剩下的四天里要尽量在码头找到工作,不能坐吃山空。
羿玉到楼下去接了水,然后用小火炉煮开,先喝了一小杯,然后刷牙洗脸,再拿细麻布用剩下的水擦拭身体。
在这个时候洗澡就不用想了,没有条件,羿玉只能尽自己所能保持卫生,不仅仅是因为现代人的习惯,也是因为有时候不卫生会引来很多疾病。
他连波内堡蔓延的咳嗽都还没有任何抵挡的头绪,万一再生了其他病,那才是真的糟糕。
一切准备就绪,羿玉躺到梆硬的床上,盖好薄薄的被子。
有些睡不着……
不习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羿玉总觉得现在还早,不是睡觉的时候。
可是现在不睡,明天又起不来了。
生存压力沉甸甸的,比薄被重多了。
……
次日凌晨五点,羿玉被身体的生物钟唤醒,发了一会儿呆就从床上起来了。
现在是冬天还好,要是夏天,凌晨三点就得起来。
羿玉在刷牙的时候点开了任务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