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逸,帮我搓一下背!”
现如今经过三年调息,生活已经好起来了,水资源供应也是足足的。
袁慎也是恢复了以前的一些生活习惯,譬如泡澡。
关嘉逸嫌弃的走进浴室,嘴里还碎碎念。
他说今天本来想去找韩疏鸿打麻将的,才知道为什么袁慎不让他去了。
“我前几天说给你买个可以自己搓的搓澡巾的,你非不要!每次都叫我!”
其实关嘉逸不是不想给他搓背,只是打扰他打麻将就过分!
“嘉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么多年,他果然腻了!
“哥你别发癫行吗?哪次我没帮你?你自己说这个月第几次了!”
每次都挑约好了牌友的时候,说他不是故意的关嘉逸死都不信。
嘴里骂骂咧咧,手还是很诚实,老老实实接过洗澡巾认命的搓起来。
力道大的袁慎怀疑人生。
“嘉逸你轻点——”
“轻点,轻点又搓不干净,你忍着点昂。”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关嘉逸的手也不老实,说是搓背,实则揩油,手时不时划过他的尾椎,时不时摸到前面,简直是太过分了。
袁慎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把人拽到浴缸里来了。
“你干嘛,我刚换的衣服。”
关嘉逸还没控诉完,整个人就没入温热的水里了。
这么多年,彼此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彼此敏感的地方轻车熟路,不一会关嘉逸整个人都靠在袁慎怀里了。
“哥,你故意的!”
今天袁念被吕竹音带去玩了,说是想带着她出去玩玩,二人乐见,这几年带娃可是苦了他们了,如今吕竹音这亲爸愿意带两天,二人直接把娃塞出去了。
否则袁慎哪敢这么放肆。
光让袁念一个四岁多的孩子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待半个小时都不忍心。
“嘉逸,我感觉你有点嫌弃我了,是不是因为我老了?”
袁慎比关嘉逸大了五六岁,现如今四十的年龄正是分水岭,差一岁都明明显显。
关嘉逸又懂保养,每次叫袁慎别干这干那的时候他又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