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很羡慕也很嫉妒。
凭什么哥哥能活着,而他却要无时无刻承受痛苦、折磨?
他也想光明正大的站在太阳底下,让所有人都看向他。
各种情绪在胸腔堆积几乎要将他掩埋。
也就是那时,他失去了控制,差点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情。
不过还好自家哥哥警惕,一直在身旁守着。
“在我真正接管这具躯体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吃糖。各种糖,各种糖制作的零食我都想吃。”
或许他贪恋的从来都不是那颗糖,而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把自己从不人不鬼的怪物拽回去的光。
就像张浩曾经说的,司空渺就是个只会到处散发太阳光辉的傻狍子!
小主,
而现在这只傻孢子跟他在一起,他便要保护好这傻子。
“我曾经想过我为何要坚持这么久,或许为的就是跟我这几个脑子有疾的兄弟相遇、重逢。”
“那你呢?是为了什么,活到现在?因为对祂们的恨意而把自己困在一方天地,这种办法属实不值得。”
姜晚照这句话说完,面前便是一阵清风吹起迷了他的眼。
等再次睁开眸子,面前已经没人了。
好吧,他这张嘴还是收敛点免得再把其他人说生气。
“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把这榆木脑袋说成这样。”
目睹全程,林子诺不禁对两人伸出双手赞扬。
有人用了几万个纪元都没办法动摇他们被仇恨填满的内心,但有人几句话就能在他们顽石般的心灵刻上裂痕露出包裹其中的时候温润。
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不过糖这种东西,真的好吃吗?
“只是原话照搬~我以前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存在于世。”
“大约在我两千多岁时,缠上一个兴修土木的人。他身体不好所以能看见我,有什么话都会跟我说。”
“那家伙家里有一个傻子表弟一个马大哈堂兄,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