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战斗过后都是三号来治愈。
就算他不情愿也必须做,不然他一个人也活不下去。
余智等待着七号苏醒。
大概半个小时后,七号眼睛渐渐睁开,余智看到将匕刃放在七号脖颈上。
“别动。”
七号感到脖颈传来的刺痛感没有再动。
其实七号再执意想要起身的话她肯定会死,因为她脖颈现在都已经露鲜血。
“我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完就可以了。”
七号没有说话,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蹲在左侧的余智。
“你的职业。”
“哭泣者。”
“任务。”
“保护四人出去。”
“还有呢?”
“没有了。”
“是不是参加过游戏?”
“两次。”
余智点点头然后将匕首给收了回去。
“治疗一下吧。”
余智对着摊在地上的三号说道。
三号本想拒绝,但又想到余智那不要脸的打法,咽了一口口水,用尽力气站起身。
来到七号面前治愈。
七号也没有拒绝就让三号用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五号颤抖着身子问道。
她苏醒过来就看到被烧成白骨的实验者,心惊胆跳。
“不知道。”
六号捂着脱臼的手臂摇头。
队伍里面看来也不全是伪装病人。
余智看着七号。
这家伙基本上都没有说过话,没想到职业藏的这么深。
而且伪装病人有哭泣者伪装其中,说不定还有其它职业。
一号也同样这样想到。
他想到刚才实验者的爆炸,暂时不知道是谁的能力。
但他也有怀疑目标。
六号,五号,四号。
特别是四号,他一路上各种碰。
这家伙说不定是叛徒。
治疗完一切,又休息了半个小时,然后拿着钥匙去往负二楼的道路。
负二楼同样是需要通过电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