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袭魔气缠身,眉目平静却泛着冰冷的寒意,此刻她现身立于乖互的身前,正是他那位隐退不久的道师。
鬼命之花懒懒道:“现在还不到你现身的时机,还是说你要救他。”
“你说的对。”觅彧辜点了点头,淡淡道:“所以,我不会出手。”
卷魂花已经失效,此地本是魔域的盘界,她自是不必躲藏。
乖互看了看眼前的身影,似熟悉又有些陌生,仍开口道:“是你。”
“有些时候未见了,乖互。”
几人谈吐之间乃是魔语,霄咎和洛纤虽然听不懂,但也能根据他们的神态猜测出几分。
眼下,该如何处理呢?
觅彧辜老神在在道:“亩禺,你上。”
“……”亩禺一脸无语。
刚才是谁一副十成把握,说走就走,现在丢锅,说顺手就顺手。
觅彧辜道:“这件事是你提出来的,我也积极插手了,是时候你自己做出代表行动了。”
“……”
“……”
“……”
其实这事,她也没说错。
只不过,亩禺也就家常话那么一提;
只不过,乖互看着两个方向,哪个他都惹不起;
只不过,别人的面子不值钱,她现在是霄咎承认的道师,冲这个的份上,值不值钱,面子都是要给的。
亩禺终是提议道:“按照你们人类的规矩,与其再上兵戈,不如坐下来慢慢谈。”
觅彧辜虽然没有附议一二,但随手一挥,从空间戒指之中搬出了座椅和茶具等套装。
也并言语不招呼他们,自行坐下先品了一杯。
没有味道。
于是,只一个浅饮,她便又放下了茶杯。
洛纤眼见硝烟散去,第二个入座。霄咎收起证末随后入席,乖互无奈默认了这个提议。
觅彧辜都不需要再问造成今日事情的起因经过和发展,本在预料之中,亦不在形势上耽搁时间。
她直接向乖互道:“此行是必须的。说出你的顾虑。”
“面子问题。”乖互也不喝茶,也不拐弯抹角,兵临城下,语词斟酌显得废话,直截了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