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是这样看我的?是我太过分了吗?
她又想起谢迩,心内稍稍安心,还好这张纸条只是恶作剧。
她随即又想起那个“谢迩的老相好”。她是谁?维森凭什么可以用她去威胁谢迩,她对谢迩真的那么重要吗?
奎得别的都能尽量不去在意,唯独这个“相好”令她无法释怀。
“老师……他说过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的。”她黯然,“他原来是在骗我,他还拿我当小孩子呢。”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回到画廊,奎得见科里耶的画展还在正常进行,观众们的反馈也还不错,才稍稍安下心来。
她顾不上休息,开始安排1个月后科里耶画展结束后的展出。
她叫来缪里:“现在有哪些画家想要和我们签约?”
“目前总共有五个签约意向,两个是之前就提过的,还有三个是最近几天提的,可能是科里耶画展带来的影响,我们的画廊出名了,奎得。”缪里兴奋地说。
“之前的不行,他们的画太黑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