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远正疑惑不解,刀山火海阵明明已然被破阵,后面只需再破三阵,便能脱身,为何还要挂在这条铁链上。
由于房间的蜡烛被淹熄,周遭的环境暗了下来,只能通过那扇明亮的门里透出来的光,隐约看清周遭的环境。
“带我顺着这条铁链爬上去。”沈绪没多解释,直接要求裴知远带自己爬上这条铁链。
裴知远只好揽着她的腰,顺着铁链朝着漆黑无比的天花板爬去,两人慢吞吞地爬了许久,这才爬上一个梯井平台,也不管里面灰尘遍布,只脱力地躺在地上粗喘着。
破阵可真是个体力活啊,尤其是这种不走寻常路的。
裴知远歇息了片刻,用力撕掉了自己的一条裤腿,给沈绪受伤的小腿扎紧了布条,这才勉强止了血。
她的小腿上被鹰生生啄去一块肉,留下了一个深红的血洞,这远比扎了一刀,刺了一箭要疼的多。
沈绪皱眉发出一声长嘶,隐忍地撇过了头,咬牙忍耐。
裴知远见她极力隐忍着,不禁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沈姑娘,你们来京到底想做什么?”
沈绪此时已然疼得嘴唇发白,哪里顾得上回答他的问题,她躺在地上曲着腿,湿湿的衣服上已经沾满了尘土。
她躺在地上缓了许久,才虚弱地回答道:“原因早就告诉过裴大人了,小女子和夫君别无他求,只希望这个世道,能够少一点悲离,多一点欢合。”
“可是这样做有意义吗?”
沈绪没有直接回答裴知远的问题,而是指着梯井道路尽头漏出来的星星点点光亮,道:”那里应有一扇暗门,用于让工匠进入梯井调整机关,裴大人可以通过那扇门离开四象阵,到达炼丹殿中层的某个室内,可以成功脱阵。”
“脱阵之后会如何?”
“会被国师的护卫抓住。”
“那要如何破解这样的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