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泰本想亲自护送柳萱过去,柳澈说,此地更为重要,于是童泰让赵达带人护送着过去。柳澈又让人去王府传了信,派两个侍女过去照应着,再去请个郎中。
柳萱的药箱在皇宫,玲珑也留在了皇宫,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是让王府的人过去伺候了。柳澈还特意叮嘱,让侍女千万别露了行踪。赵达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顺利完成。
柳萱坐在马车里,神情呆滞,看得术公公一直悄悄的抹眼泪,他出宫办差,身上也没有带银钱元宝的,也不能让柳萱开怀一些。倒是赵达听到了柳澈说买糖,派了一个侍卫去买了。
宫里的马车毕竟还是显眼,赵达让马车转了几圈,才从小巷穿了过去,在术公公的指引下停在了新宅子的侧门。听到动静的小厮开了侧门,见是术公公,匆忙的行了礼,一个负责守着门,一个去了内院通报了。
紫芫、紫蔓、紫绵,还有林福和王妈妈早就到新宅子了,还好听了林福的分析,会走侧门,很快的赶了过来。
紫芫先上了马车,掏出侍卫买的糖,塞了一块到柳萱的嘴里,柳萱这才回了神,看着熟悉的人,柳萱抱着紫芫呜呜的哭着。
柳萱在马车里哭,术公公就在马车外掉眼泪,王府的一干奴婢也陪着掉眼泪。赵达看到这个场面,心里也酸涩的很,若是自己有个妹妹这般,他定是要心疼死了。
哭了一阵,身上的痛再次袭来,柳萱才止住了哭,紫芫垂着泪,给柳萱擦着脸,“小姐,下车吧,奴婢给您抹药。”
柳萱点点头,在紫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柳萱的眼睛都哭肿了,下了车给术公公和赵达行了礼,就被王妈妈不由分说的背起往内院走去。
林福给二人行了礼,又递了荷包过去,两人都拒绝了,术公公嘱咐林福,一定要照看好柳小姐,若是被莫悠寻了过来,就关紧大门,别露面,让眼生的人在前院,王府的人都留在后院。
林福连连应是,术公公还想嘱咐些什么,可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转身上了马车。赵达护送着术公公的马车,在城里又转了一圈,才上了主路,向皇宫去了。
柳萱被王妈妈背进了卧房,郎中已经在等候了,想把脉,柳萱没让,只是给郎中看了胳膊上的伤,让郎中看着开一些涂抹的药即可。
郎中看了柳萱的胳膊,有些触目惊心,这是遭虐待了吗?但郎中不敢多事,将药箱里的药膏拿出了一瓶,说先用着,他再去准备别的药膏,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