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没忍住笑了,他轻咳一声,才缓缓说道:“苏培盛,把产婆带上来!”

任莘好奇的看着被打的没有人形的产婆,然后看了看四爷,一脸懵!

四爷轻声的说:“这人说是受了你的指使,要加害侧福晋。”

任莘感兴趣的问:“妾怎么指使的?用了什么手段?说说嘛!”

所有人:“..........”这人不知道自己要死到临头了吗?

苏培盛看了四爷的眼色,在一旁复述道:“这产婆说是您给了二百两银子,在侧福晋生产之际,用上软骨散,好在发现的及时,没有酿成大祸。”

任莘不服气的说:“二百两?这么多?妾舍不得的,所以不是妾!”

所有人:“...........”难道这是在装疯卖傻!

四爷还真的信,任莘的抠搜,他是太知道了。

福晋不愿意让任莘在这卖乖,直接说道:“这产婆怎么别人都不说,张嘴就是指认你呢?你还不解释清楚,不要在混淆视听!”

好的吧,还是要自证清白!

“不是说,妾花了银子吗?银子呢?给妾看看,妾的银子都有记号!爷,您别忘了,这还是苏培盛亲自找人刻的呢!”

四爷扶额,还真有这回事,之前任莘怀孕,作天作地,管四爷要银子,说看到银子就高兴!

还让四爷把所有她所有的私房银子都刻上人参的样式,证明是她的,以后花出去,也是个念想。

苏培盛低头,那真是一个难捱又扯淡的一段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