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泽堵回去了,文浩二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盛泽倒是继续喝着酒道:
“等到以后,我就自己在一个你们都找不到的地方,建一个竹楼,再用花果酿酒,光明正大地喝个够!”
“光明正大?那你还挑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简直不可理喻!”
沐岚许是被盛泽这般不管不顾的样子气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文浩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盛师弟,沐师妹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便又去追沐岚去了,只留盛泽一个人在原地继续喝着酒,想着以后……
“老了?这可不像你盛泽说出来的话”
看着竹楼的一切,文浩又喝了一口君眉。盛泽只是听着笑了,却没有回应。文浩叶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了:
“好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说了,不说了”
文浩笑着饮尽了杯中茶,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道:
“这茶不错”
“能让盛师弟用令牌找我,想必是有什么大事吧”
“若没有大事,怎敢劳烦文师兄啊”
文浩被盛泽的语气逗笑了:
“行了,收起你那奉承的样子,说来听听是什么事情连你都解决不了”
“我听闻曾经有过惑心之术的传闻,可确有其事?”
盛泽也正经了起来,可他的话让重新倒着茶的文浩顿了顿,看着盛泽的眼睛,文浩吐了一口浊气,将茶填好:
“的确,那惑心之术是婳家秘术”
“婳家秘术!可是医药世家的婳家?”
面对盛泽的震惊,文浩一时有些捉摸不透了:
“除了那个婳家,可还有那处府邸姓婳吗?盛师弟,你怎么了?”
盛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在一旁轻声道:
“看来我将竹楼隐藏起来的那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文师兄!可否具体讲讲?”
盛泽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文浩。文浩一时更懵了,可那秘术之事,文浩曾答应过沐岚,至今都未曾透露半分:
“盛师弟,那惑心之术可是有什么问题吗?”